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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察官辣妈炼成记:工作、育儿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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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5点就被女儿的哭声吵醒,给她换好尿不湿,望着女儿扑闪扑闪的眼睛,身为妈妈的我又禁不住牵挂起另外一个可爱的心灵。

      思绪把我带回了一年前。那时,我承办了一起涉及未成年人的强奸案。其中一名被害人小西(化名)只有15岁,第一次见到小西时,她的状态让我很沉重,整个人的状态低落、无神……

      在与小西接触的过程中,我发现,她说话的语速很慢,声音很小。我尝试着用交流的眼神去接触她,得到的却是毫无表情的回应。每次询问,记录本上只是重复着一句话,“小西:我的心理现在已经有毛病了。”

      不只是小西,小西妈妈同样无比痛苦。面对自己珍爱的女儿竟遭受强奸暴行,她的内心几近崩溃。询问中,小西妈妈两次提出要回避一下,然后拿着纸巾默默地走到门外。半个小时的交谈里,竟然有一半的时间就是听着滴答滴答的钟表声和门外传来的抽泣声。

      那时我已经怀孕,作为一个准妈妈,小西妈妈心里的痛苦,我能感同身受,“小心灵”需要安抚,“大心灵”也需要鼓励,把“大心灵”开导好了,才能一起更好地帮助“小心灵”恢复重建。

      为了拉近内心的距离,我在和她们再次开展交谈前,特意把自己的工作日记带上,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自己每次与她们接触后的感受。我先把自己的感受轻声地念出来给她们听,没想到这样的小举措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小西和她妈妈听得格外入神,我明显感到了眼神的一种回应和信任。她们明白我的内心与她们是一样的,有难过、伤心,更有着理解、真诚,我通过这种方式来向她们表达作为检察官的内心想法,让她们感受到在面对受伤的时候不再感到孤单和无助,我会帮助她们振作起来,走出心理的阴影。

      “你要试着给小西一点笑容,重树对生活的信心。”打开了心房,我开始尝试着与小西妈妈进行深入地沟通和交流,然后告诉她孩子需要陪伴,需要笑容,需要鼓励,如果她能够从内心的伤痛走出来,给小西作出示范,那么对于小西的心理疏导无疑是有巨大帮助的。深入地交流逐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内心距离,小西妈妈握着我的手,抬头看我。那一瞬间,我明白,这颗“大心灵”已被慢慢感化了。

      在随后的多次交流过程中,小西妈妈变了,她不再拿着纸巾默默地走向门外,而是和我一起鼓励小西,投入到小西心灵的恢复重建中。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与小西妈妈的共同努力下,小西开始恢复对生活的信心,还主动提出了想回到学校继续读书的想法。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我再次看到小西时,她的眼神开始有光,让我感觉到,曾经受伤的心灵已经开始慢慢愈合。

      后来我院依法对施暴者以涉嫌强奸罪提起公诉,法律作出有罪判决。在回访中,我们了解到小西又重新回到了学校。

      “调查方案就这样定了,大家准备一下,下周一出差。”作为一名“老民行”,对于出差办案我早已经习以为常,但作为一名新晋宝妈,每次听到出差的号令时,心里还是一阵纠结畏难。10个月大的儿子离不开妈妈,每天早上出门上班,都要用尽招数,趁孩子不注意悄然走掉,更何况是这种长时间的出差办案。

      如何平衡工作与家庭的关系?这可能是摆在每一位职场妈妈面前最棘手的难题,特别是对于我这种新手妈妈来说,既要适应快节奏的办案,又要照顾好孩子。

      从两者的平衡过渡到两者互相映衬、相得益彰,则源自于生了宝宝以后,自己思想上的升华,一个生命的到来,让我对“为民而行”这四个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2018年9月,安化三中暴发疫情,近百名师生出现发热、腹泻、腹疼等症状,很快引发社会、舆论广泛关注,我院迅速介入调查,并对有关单位进行公益诉讼立案。而我休完产假后的第一任务,就是对该案进行实地勘察。

      通过调查和检测,我们发现这起事件系学校饮用水不干净而引发的大规模细菌感染,该校长期以山泉水和资江水混合作为饮用水,未严格净化处理和消毒,从而导致师生身体健康受到侵害。结束一天的调查工作回到家里,看着床上熟睡甜美的儿子,再回想起医院里腹疼腹泻的孩子们,瞬间感觉到肩上的担子如此沉重。

      2018年11月,我院分别向安化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教育和体育局等单位发出诉前检察建议书,建议将安化三中饮水系统纳入乡镇统一供水体系,目前该工程已进入施工阶段。

      我的孩子也会慢慢长大,作为一名民行宝妈,我现在所做的事情正是在为给孩子们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而努力。“保障千家万户舌尖上的安全”公益诉讼专项监督活动;全县中小学校、幼儿园校园食品安全及环境卫生专项检察监督行动;全县疫苗专项检察监督;饮用水水源地环境保护专项行动……一桩桩,一件件,确保我们的孩子生活在一个饮水安全、疫苗安全、食品安全、环境卫生安全的世界里,不正是我们民行人所孜孜追求的目标吗,不正是我作为一个母亲能送给孩子的最好礼物吗?

      我希望办理每一起案件的艰辛、勤奋、尽责和执着能从小教会他努力、担当和责任的意义。我亦希望在孩子的心中,妈妈所从事的工作意义重大,他会为妈妈感到骄傲和自豪。我更希望自己所从事的这份工作能够引导孩子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在成长的过程中,他会成长成一个充满正义感、社会责任感的人。

      “小陈,二季度的宣传彩页你可得抓紧编了,马上又要下乡走访了。”“陈主任,下周市里有个大型活动需要我们派员参加,车辆调度这边,还得辛苦你提前沟通下。”“璨姐,政府会计改革的文件下来啦,还有,民行科采购取证用的无人机需要你去签合同啦。”……

      是的,这些不同的称谓,都是我,这些繁杂的事项,也都是我。我是一个二胎妈妈,更是我院一个忙碌的“管家婆”。

      我的检务保障生涯和二胎职场妈妈的进程,几乎同步进行。起初觉得统管很新鲜,紧跟着却被几乎成倍增加的工作量给吓到了。经费保障、财务管理、车辆管理、资产管理、食堂管理,再加上办公、办文、办会、办事,信息、宣传、机要、保密、档案,每一项看起来只有几个字的工作,背后却满是汗水里的盐、泪水中的苦,还有笑容里的花朵。这个家,真心不好当。

      孩子仿佛是知道妈妈工作忙,早早地形成了和大人上班几乎完全一致的作息时间,倒是省了我不少事。科里的同事心疼我,自告奋勇地扛起了食堂和车辆的管理重担。一年多来,平稳度过,时不时还能有点意外之喜,来给我打打鸡血、吹吹号角。

      还记得,为了写好检察工作报告,就一个数据反复和业务科室统计比对,就一个表述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无数次推倒重来,常常是半夜哄哄娃、写写稿,周而复始,真苦。可当下代表团听见代表们对湘乡市检察工作的赞誉,当人大报告全票通过时,那苦也就成了骄傲的乐。

      还记得,为了能开好湘乡市公益诉讼推进大会,我们连着加了好多好多个班,从材料撰写、宣传报道,到确定与会人员、资料装袋等各种繁杂的会务,市委办相关人员的电话都能烂熟于心,真苦。可当会议顺利召开,报道陆续见报,公益诉讼工作通过我们的推介,让领导肯定,让群众熟知时,那苦也就成了自豪的乐。

      还记得,为了能采购到适配办案系统需求的电子设备,我们把采购系统翻了个底朝天,打遍了供货商的电话,再三询价,确认型号,口干舌燥;为了省级财物统管的资产上划,我们在财政局、档案局打了无数个来回,真苦。可每次看到财物统管顺利运转、办公办案环境日益改善,每次想到湖南省爱卫文明单位、湖南省园林式单位那两块金字招牌,那苦,也就成了欣慰的乐。

      在司法体制改革深入推进的今天,我心中明白,作为检察院的大后方,我们肩负的职责使命不亚于一线的办案人员,我们要保障检察工作的正常运转,同样容不得半点差错。既是责任,更是信任,行胜过言,无问西东,愿每一个行政人员奔波的苦,都能淬炼出那璀璨的花。

      “妈妈要讲母亲节的故事,和宝贝有关的,你们觉得说什么好呢?”5月5日,我问大、小宝母亲节故事的主题。姐弟俩异口同声地说,“我的妈妈是环保卫士。”那么,今天我们的主题就是“妈妈为你们守护一片蓝天白云”。

      我是一名从事侦查监督工作的检察官,也是两名孩子的妈妈。大宝8岁,擅长钢琴和书法;小宝6岁,正是最活泼好动的时节。作为二孩妈妈,除了上班,我最乐意的是陪伴孩子们的成长,也总想把最好的给她们。

      2017年10月,我院与长沙市岳麓区环保局一起成立了检察环保联络室,我担任联络室副主任,我的工作是根据案件线索,对认为涉嫌犯罪的案件向环保局提出建议移送的检察意见,并对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立案的,启动立案监督程序。

      2018年2月16日,我在履职过程中发现一条新立案的线索,位于岳麓区天顶街道尖山村王某的作坊可能涉嫌污染环境罪,我当即与环保局执法大队的执法人员一同到案件现场进行复查、复核。

      在现场,作坊内金属零部件经过酸洗除锈、清水洗涤,进入碱水池碱洗,最后进行防腐表面处理。清洗产生的废碱液、废酸液经自建的沉淀池简单沉淀后,未做任何处理,就通过私设的管道排入道路排水管道。很快,鉴别结果出来了,抽验固体废弃物经鉴定确实为危险废物。现场调查和专业鉴定结论足以证明危险废物直接排入外环境的行为已经涉嫌污染环境罪。

      2018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以王某涉嫌环境污染罪向我院移送审查起诉。目前,该案已由我院起诉至法院,等待开庭后的最终判决。至此,一场关于治理环境污染,打击违法犯罪的立案监督成功实现。

      每一年母亲节,我都能收到来自孩子的礼物,每次拿到礼物都让我心里暖意融融。而今年,钢琴已经通过五级的女儿跟我说,她正在练习,希望能在母亲节把钢琴曲《自然的呼吸》送给她的“环保卫士”妈妈。作为音乐细胞缺乏的妈妈,赶紧去查阅资料,这曲子的背景。这首《自然的呼吸》是俄罗斯钢琴家安德烈夫原创音乐短片,他希望通过这影片呼吁大家重视“垃圾分类处理以及废物利用,保护环境”,女儿的用心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职业理想,每一起案件都推动着环境向我们期待的方向转变。

      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9点半。赶紧关了电脑,熄了灯,牵上小娃儿离开办公室,明天宝宝还得早起上幼儿园呢。

      自从去年开始负责政工室、办公室两个部门工作以来,忙碌成了常态,加班更成了常态。于是,我的办公室多了一名小小“编外郎”。

      宝宝才刚上幼儿园第二个学期。每到放学,校车就将他送到院里来。他很快混了个脸熟,还特别喜欢在我们的考勤机上,照一下脸,说“茄子”。总有同事逗他,“你又来‘上班’了。”

      我办公室的场景经常是,我在写稿子、处理事情,他就安静地在一旁玩,要么写字、要么画画、要么翻翻童话书。偶尔,也会调皮地跑过来说要帮我工作。一逢周末,往往在办公室陪我待上一整天。

      因为多年来检察文化建设不足,去年4月,我院党组决定加大力度推进检察文化建设。首先就是打造环境文化,我负责整个工作开展。恰好,又到了创建省文明单位的时候。院党组决定同步推进创建工作,根据安排我全面负责创建工作。这些,都是关涉鹤城检察形象的大事,我丝毫不敢懈怠,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

      不断讨论方案、挑选海量素材,反复比对呈现效果,对照测评内容逐项安排、推进、落实,每天忙得昏天黑地,而且,离验收测评也越来越近。

      为提高工作效率,我常常在周末早上7点前出门,怕宝宝醒了不让我走。也常常在工作途中接到电话,宝宝嫩声嫩气问我,“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有一天,我凌晨两点从广告公司选定图片素材回到家,睡梦中的宝宝好像感觉到了,突然哭着喊“妈妈”,小手还在空中舞动了一下,我的泪霎时汹涌而出。网站上有一句话很打动我,“爱是什么?爱就是你从此有了软肋,也从此有了盔甲。”这个柔软的生命,就是我的软肋和盔甲。

      自责之余,对待这个小小生命的责任常让我思考,我该如何做好一个妈妈?看了很多书,回望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那些艰辛,我想,我认真生活的态度,让孩子看到、参与我的成长,就是对他最好的教育吧。

      付出总有回报,我院文明创建和检察文化工作顺利通过了测评验收组的评定。并且,还产生了“连锁反应”。我院的党建阵地、特色走廊文化,迎来了区里其他单位或兄弟县市院前来参观学习,并被区委组织部评为党支部建设示范点。

      星期六早上7点半,当我还想补补觉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珍妮,请你马上收拾一下,上午9点到看守所提审。”接完科长的电话,我赶紧吃完早餐,挺着孕肚,开车赶往看守所。

      现在,大宝1岁半,小宝在肚子里7个月,我生活的节奏就是换尿片、哄吃哄睡、办案连轴转,忙得不亦乐乎,也慢慢变得成熟。

      那是一起5名未成年人涉嫌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涉恶案,提审的对象叫小勇(化名)。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间,小勇、小军(化名)等5人在临湘市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4人轻微伤,又持械聚众斗殴,致3人轻微伤。

      2018年12月10日,案件移送到我院审查起诉,分到我手上。最初,看到案卷材料显示他们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我十分气愤。也正是抱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我对他们的讯问一直非常严厉。但是一次对小勇的提审,打破了我的定向思维。

      “检察官,你都怀孕了,大周末的不休息,还要提审啊。”看到我挺着孕肚,不方便的样子,小勇先发问。发现他语气里充满的善意和眼神中的好奇,我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讯问的语气也逐渐温柔。可能是因为我的态度转变,小勇也一反以往的沉默,诚恳地回答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语气中透露出悔意。

      在讯问中,我了解到小勇有一个非常疼爱他的父亲,家里开了一个工厂,经济条件不错,也许是交友不慎,也许是一时糊涂,导致他踏入犯罪的泥潭。于是,我轻声地发问:“小勇,你爸爸对你这么关心,家里条件又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同别人去打架呢?其实,你可以好好生活,帮助爸爸经营家里的生意。”沉默了几分钟后,小勇慢慢抬起头说,“检察官,我知道错了,请你们放心,我会努力改变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眼里强忍着泪光。

      回到办公室,为了全面深挖案件事实,我仔细审查案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根据小勇提供的线索,经过引导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又发现并认定了三次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最终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对小勇等5人提起公诉,小勇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庭审现场,在发表公诉意见时,我着重对5名被告人进行了法庭教育,包括小勇、小军在内的多名被告人都表达了对自己行为的忏悔以及改过自新的决心,他们的父母对于孩子的疏于管理也进行了反思。

      孩子都是父母手心中的宝。刚毕业时,如果遇到这种罪犯行为,我认为即使是未成年人也应该予以严厉惩戒,才能达到惩罚犯罪的效果,但是随着阅历的增长以及办案经验的丰富,我有了更多的思索和感悟,因为我们办的不仅是案子,也是别人的人生,对涉罪未成年人更不能“不教而罚”,惩罚与教育并不冲突,应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态度,最大限度地“教育、感化、挽救”,帮助其早日回归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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